虽然“竞技性”成为参赛棋手的首选,但强者恒强,像许银川,我想任何赛制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,但像庄玉庭下得这么好也出人意料。总的看,还是强的强,弱的弱,这是可以理解的,这也是事实。当然,有的人适合这样的比赛,有的人就不适应,这个赛制也不能说对哪个队有利,对哪个队没利,大家都用同一个标准嘛!
记者:“大家都用同一个标准”就很公平吗?
张强:当然,不能说大家都执行同一个规则就是公平的、公正的,这是不能划等号的。最早——在现制象棋形成之前,它的走法是掷色子,掷几步走几步————走几步格,那它偶然性就大了,所以不能说规则一样就公平、公正,还要符合它本身共有的特性。
吴清源吴老前辈写了《中的精神》,围棋本身也是中庸之道,整个中国文化都贯穿着中庸之道;围棋原来和棋很多,如贴5到10目都算和棋,现在只为更刺激一些,更符合现在的竞技要求,特意加了半个子,按说这半个子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,它迎合了现代潮流。从远古来看,我们知道围棋是抢地盘,我们知道历史上东周列国也好,三国也好,五代十国也好,比如你占了180座城市,我就占了150座城市,实际也是一种和谐,也是一种平手,三国里三国大小都一样吗?不一样,东周列国,五代十国,没有一样的。围棋本来也是这样,为了迎合时代的需要,人为地把它分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围棋也比较好分。我觉得象棋与围棋是有区别的,围棋最后的胜负决定于谁比谁多几个棋子、少几个棋子,象棋最后的胜负在于能不能把老将将死,我们都知道单车难破士相全,多一个车你都赢不了对方,所以说胡荣华老师立下这个规则是一种探索、一种尝试,我觉得这是基调,至于利与弊,中国象棋协会应作最后权衡,做出定夺。总之,我认为它也不是那么好,也不是那么坏,对艺术肯定有伤害,对竞技性肯定有提高,从长远来看,肯定还会改,这就是我的观点。
这次步子迈得大,任何改革不可能一次成功。
记者:北京中加队现在呈现出非常好的上升势头,能谈谈这方面的情况吗?
张强:北京中加队这几年的发展还是不错的,是积极向上的,特别是北京中加集团2004年支持了棋队之后,棋队逐步有了些起色,当然,这与领导的关怀、支持,和队员的努力是分不开的,北京作为首都,各行各业的名次、地位都应该与之相匹配,北京队这两年也改变了早期包括七八十年代、八九十年代在全国一直处于中游的、冲击力不是十分强的状况,从现在综合实力看,我们应该排在全国前六名之内,有时候还要好一些;从全国来看,广东、上海比较强,他们历史上就是强队,并且人才辈出;有了象甲联赛之后,不时冒出一两支队,像今年厦门发挥得好,他们有一些队员比较年轻,配合也比较默契,综合实力也比较不错,包括黑龙江队,他们这几年的成绩虽然并不是特别好,但它始终还是一支劲旅,他们有赵国荣和陶汉明两位冠军特大支撑,撼动他们就比较困难。
北京中加队的综合实力比这些队伍不完全比得上,但还是比较年轻、比较有活力。北京中加也得到了社会方方面面的支持,包括最早——2003年金色假日集团的支持,随后是将台酒店,跟着就是北京中加集团了,包括富恒农业主场、玉苑楼主场等等,包括新闻媒体等等,还有棋迷,各界朋友,特别是中加成绩有了一些起色之后,引起的关注就大一些,我们也感到很欣慰,但同时也是压力重重,象甲毕竟比较较劲儿,各个地方都比较重视,竞争特别激烈。
记者:象甲联赛有一个奇怪的现象,就是各队的领军人物的成绩都打了折扣,这是为什么?
张强:确实是这样。各队的主教练下得都不太好,主要是主教练比较分散精力,比如吕钦,棋力不是不高,也不是不适应这个赛制,主要是精力不够,比如主场、客场都有许多事情需要主教练去做,象甲各个队的主教练发挥出色的确实不是很多——除了赵国荣以外。在队里你要协调队员,让队员在比赛时进入最佳状态:一个是技战术方面,一个是心理方面;还有,女队你要管,她们也要参加全国比赛;最牵扯精力的是赞助问题,因为各队的主教练基本都负责拉赞助,像广东队拉赞助的都是吕钦,卜凤波是大连队,我是北京队,赵国荣是黑龙江队,几乎都是这些人在忙乎;社会工作多,包括主场安排,别人周末就可以回家休息了,我回去得报账,怎么发奖金,怎么上税,赞助商那你不能不露面儿呀,还得经常加强联系,联谊呀,去指导指导呀,一般人家赞助商都懂一些棋,人家那都有这种文化氛围,像中加集团的老总和一些职工喜欢棋,经常在一起聚聚会,像这玉苑楼主场,在没定下之前我得去看,去谈,看条件是不是符合咱们的要求,他要什么条件……当然,玉苑楼的条件比较好,安静……